新疆军人三部曲之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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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贾长城烈士的好友夏俭 亲爱的战友夏俭,你是为昆仑山殉职的贾长城的老乡,我记得你们郑州兵特别重感情。当贾长城的遗体在队部拉竹龙时,你们老乡金长恩特意赶去为贾长城仔细地洗干净了全身;日夜寸步不离地守在身边。9月份完成任务撤到叶城,在叶城烈士陵园,面对测绘大队的全体干部、战士,你在大台上念对死去战友的怀念(我是作者)。你泪如雨下,鼻涕流的很长很长,泣不成声……我们在台下哭成一片…… 1973年初我被调到政治处宣教股做专业写作的原因,是除了我的第一篇投稿《尼雅河上的战斗》外,还有一篇《冰山下的新房》,也被插图。是描写朱传炉分队在昆仑山山窝给维族老乡盖房子的事。以前军民的鱼水关系,是现在青年人无法理解的。朱传炉后来是我们二人的老教导员,安徽人,是个非常能写的好手,你有他地址否,能联系上,我们论坛上见。还有徐州的刘永灿,他是把肩膀磨出一大片血抬我4天4夜出去的救命恩人;王再法,我分队的兵、卫生员,为贾长城的死哭的最厉害。见他们代我问好。 回复雪镜和山脉的解释 “雪镜是不是墨镜?” 雪镜不是墨镜,是墨镜的进一步层次。比如你在室内戴雪镜看人,只是一个黑影。他的镜腿很宽,镜面镀很厚的水银,面积大得很,是我们的好镜子。能有效地抵档光线。但在冰山上,太阳的亮度比我们这些地方要强烈许多,加之白雪反射,比电焊的弧光差的不远,若不戴雪镜,眼睛是根本睁不开的。即这样,时间长了也不行。 山脉和五大洲一样是由水系分割而独立的,范围较大,“××山”只是山脉的某一部分。昆仑山脉与喜马郎雅山脉的区分是以印度河为界。 藏北牧民生活
藏族牧民在藏北高原只在县乡所在地集中一些,放牧的偶尔见到,一般在居民区或公路远至100公里以内有,再远的没有,不然怎叫藏北无人区。我五上昆仑一共见过4次,均是一家人,4-6口那样,黑黑的,可以说从来没洗过脸,当然也没必要,反正没有旁人,脸再白没人看。我们也是这样。他们虽然孤单,从来都是慈 干牛粪是牧民的主要燃烧物,火苗蓝蓝的,没有烟。在前山地区作业时我们是骑骆驼或毛驴,遇到大雪盖路无着时,恰恰是它们的粪便给指路。因为它们的粪便里有没消化的玉米,乌鸦就刨遗留在原来小路上的粪便啄玉米吃。不远就有几只乌鸦,或有乌鸦在雪地上留下的痕迹。你就按乌鸦或痕迹走是了,没有任何担心。 当年昆仑山脚的北京知青 我的同龄人,名字记不起来了,他的儿子叫李刚,整天在我们住处乡招待所大院玩。 那是在于田县昆仑山下的一个乡,紧靠重重大山,全部是维族人,只他一个知青。听说分配时知青都在条件比较好的沙漠周边平坦地区的兵团农场,他不去,宁愿一个人到大山。他喜欢大山,刺激。 他是机械中专生,非常聪明,乡里的第一部大五○拖拉机就是因为他才买的,1972年我们在那时,买来时间不长,只他一个人会开。一次我们车辆朝山里搬家窝在山沟的水里,是他半夜开拖拉机去把我们车拉出来的。乡里还有一个很小型的水电站,也是他设计建成的。这是我在昆仑山一带唯一见到的水电站。那时建成时间很短,晚上照明为主。 一次我们在大山深处半山腰的一个10多平米的山洞里和牧民住了两个晚上。放羊的一对维族老夫妻常年住在这里,没有任何邻居什么的。做饭时洞里全是烟。可以说他们从来没洗过脸和衣服。山洞太小,他夫妻俩盖一床被子睡在地毡上,我们只能紧挨着打铺。开始我还非常难为情,可没办法。攀谈中我们才知道,那个北京知青一来到就认他们作的师傅,在这个山洞里和他俩住了一年!维语是从那时起步的。一提起夸不尽。 一伙子一天到晚闲不住,思想好,身体好,长的也端正,是乡里的大能人和大宝贝。许多维族姑娘就仰慕他,听说他到哪,姑娘们的眼睛就不离他。终于和一个维族姑娘成了亲。小李刚那时3岁,汉语、维语都会说。他们的感情特别好。因为我们是汉族,他们经常到我们这里玩。电站就在跟前,他天天晚上都要守着发电。他还几次组织人到山里找矿。也找到铁矿什么的,受交通限制当时没能开采。 ——那是个激情燃烧的岁月! 天山主峰博格达 博格达峰西距乌鲁木齐60公里,在乌鲁木齐看它很显眼;天气晴好时,在离乌鲁木齐西100公里远的呼图壁都能看到,白白的,巍峨在地平线的最高点。图上是它的正西面,在往南疆的公路盐湖一带看到的是它的正南面,挺立险峻,像一把利剑,好个顶天立地的雪山之神!“天山”牌香烟的图案即是。往东南是绵延不尽的山脉。它的正北,挨着闻名的王母娘娘的瑶池“天池”,在天池看它很近很近。由于地球温度的变暖,60年代和以前是身穿白大褂,70年代白上衣,80年代白帽子。雪线逐年提高。
1979年4月11日的暴风雪在博格达一带狂虐,从托克逊上面的大风口到乌鲁木齐南郊,无数车辆困在风雪里长达一周。水泥电杆被飞石打得1米以下只剩钢筋,乔石的车队也在里面。当时报道,兰新线过往的列车也被刮翻,有货车,也有客车。这场暴风雪在当时是新疆的头号焦点新闻,那时军区坦克团的装甲车是救援队,立了大功。 那时我正在博格达北侧执行任务,车子早上从天池出发,沿着山沟向博格达方向行进。上午天气是很好的,10时起下了点点星星的碎雪,因被山脉挡着一点风没有。中午开始,雪越来越大,有一尺厚时实在没法走了,只好返回。可是路太窄,一侧是沟,车子只能倒行。为了安全,我就在雪地退行指挥引导,情况和网友甜水海说的一样“结果雪灌进了裤腿,时间长了,体温把雪化了,把裤腿打湿了,再后来又给冻上了”长时间地在深雪里拔行,我的脚和腿弯以下成了两个大冰砣,到夜10时才回到天池气象站的驻地。虽然是黑天,但漫天皆白,不影响视线。又经过几小时的折腾,才进被窝。我的两个大脚趾冻坏了,成为紫色,5年后才慢慢消失,但直到现在还是麻木无知觉的。 |